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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
祭许的话像一颗炸弹,投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里…李氏父子三人,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慌张,李庭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,李善一个劲儿的绞着手帕,眼睛盯着手帕,不敢看任何人,贝齿轻咬嘴唇,这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。倒是旁边伺候的赵管家冷静的站着,目不斜视的看着李老爷,仿佛在等着他开口,说出真相。
李止还是想挣扎一番,这种丑事不能被揭露出来。想他李止就是以用情专一,才得到自己夫人娘家人的支持,能够有今日的地位,全靠当初自己娶了她。虽说她现在已经不在了,可是她的娘家人还在啊!
“王爷,无凭无据的,不要乱说!”李止粗声说到,脖子以上因为想要辩解,涨的通红。“王爷,李府还有别的事情,恕不远送!”“赵管家,送客!”回头朝赵管家说到。
赵管家没有任何动作,反而是很冷静的看向李止,眼中还有因为悲伤而在的红血丝。“老爷,为什么不让王爷说下去呢!他说的又没有错!”
李止起身大喝“赵松,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李庭也一脸错愕的看向赵管家,怎么回事,怎么赵管家说出来了,他不知道这是要命的吗!?用力的眨着眼睛,然而赵松看都不看他。沧桑的声音继续到,“这些话让老奴来说!”
“当年,在夫人怀孕的时候,老爷为了夫人推掉了所有的事情,可是那个时候美食居才刚刚开始起步,于是老奴就替老爷去了美食居,一直住了有大半年。后来等我回来的时候,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,全府都高兴的不得了,那日老爷还特地让门口的乞丐进门拿了红包。可是那天于老奴来说,就像一个噩梦!”赵管家苍老的脸上出现了凶狠的眼神,瞪着李止。“那天,我回房和夫人说好消息!看到的是什么!我的夫人,自小陪伴我的夫人,挺着大肚子在房里。”
“呵,老奴离府大半年,怎么有时间与她做那男女之事!细问之下,才知道她和老爷在老奴离开的第二天就搞上了。你知道她说什么嘛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孩子,为了孩子,让孩子有个光明的前途!哈哈哈她知道什么,她用生命换来的公子哥,最后还不是和我一起做了奴才!”猩红的双眼,盯着李止,似是陷入了回忆的漩涡,深陷其中。最后还是输给了回忆,癫狂的拉着李止的衣领,不住的质问,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抢走我心爱的夫人!为什么,答应的事情不去做,说好的给才三正名呢,说好的给才三讨回公道呢!你的良心呢,老爷!”,干涸的双眼再次流下眼泪,嘶吼着,没有人来帮助他,没有人懂得他的痛,本该遭到报应的人却还在逍遥的活着。
祭许捂住姜云的眼睛,在她耳边轻道“不要看。一会就好了。”姜云没有反抗,任由他抱着,任由他的手放在她的眼上…
李庭拉住疯狂的赵管家,唤来小厮“带赵管家下去冷静冷静。用上好的安神香。”朝祭许说到“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!这件事我也是不久前知道的。”
“那日,我想要整顿美食居的后院,为了扩大后院的可用之地,我想把一些假山挪掉,之后,有工人告诉我,在假山后面的密室要不要一起拆除。”‘当时我就知道已经不对了,美食居里的布置,我都清清楚楚,怎么可能有密室,我就把这座密室留了下来。有一天我趁着空闲去看了一眼,那是间喜房,像是新婚之夜的婚房,床头还有喜服,还有一本小札。’李庭无可奈何的笑笑,“好奇心嘛,谁没有,我就翻开了,里面记着刚刚赵管家发生的事情,最后一页是才三出生前一天,然后我就明白这是才三的母亲。怎么说,这都是孽缘吧。”
“我与才三自小一起长大,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,尤其他还是要跟我争继承权的人,这本来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!凭什么分他一半!然后,我就借口他打碎了我母亲的遗物,离他远远的,想把他踢出李家,没想到这居然帮助了他,他去美食居做了管事,呵呵呵!”李庭空洞的眼神看向李止,这本就是他惹得债,如今终于真相大白,对得起才三,也对得起他的母亲了。
“所以,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让我和他做好兄弟,我们一起上学,捣蛋,一起练习书法,一起学经商。没想到,我的父亲真是好父亲,从小就在为才三的以后做打算!”“你知道吗,无论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他的一句夸奖,而才三,做什么他都投以慈爱的眼神,都会给他夸奖!后来知道真相的我,全都明白了!”
李止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激动的泪水,额头的青筋爆出,双手紧握着,隐忍着。“对,是我下的砒霜,没错,也是我用刀捅了他!都是因为我嫉妒!”本就沉默的前厅,因为秘密的揭露,显得更加沉闷。
姜云心里也百种滋味,她懂李庭的心里,在现代,她的父亲压根就不记得有她这个女儿了,眼里净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若不是奶奶的收留,恐怕,她都活不到那么多年,每多活一年,就像是上天额外赠送的。李庭和她很相似,只是她没有什么可以和那个女孩子争得,因为她们家是穷人家,没什么可争的。对于李庭,她很理解他心中的痛。
祭许看着旁边沉默的女子,一副在思考的样子,很认真,很美。而李善则惊愕的看着李庭,手上的帕子被扯得皱巴巴,手紧握着丝帕,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情绪。
“那么耳环怎么回事!?”姜云疑惑的问向李善。“善儿不知”李善唯唯诺诺的回着。“李小姐,这可是你的耳环,您怎么这么搞笑,连自己的耳环都不清楚去了哪里,该说什么好!”身旁的平乐忍不住了,冷嘲到。素心一个白眼给过去,主子们在说话呢,你瞎掺和什么!接收到素心的警告,平乐灰溜溜的站回祭许身后。
“是我想嫁祸给我妹妹!是我的错!你们要逮捕就逮捕我吧!”李庭生无可恋的说到,李止慌忙站起来,“不可以,不可能的事情。我不相信我的儿子会这样做!”荒唐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了,再被带走,他李家以后可怎么办。
“没想到李少爷还是个这么疼爱妹妹的人啊,为了自己的妹妹,都能放弃这偌大的产业呢!”祭许眼神犀利的望向李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