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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这样想就好。”我说。

晚上,我们在村委会对面的餐馆接受老支书的宴请。我不胜酒力,更不敢跟东北人拼酒,赶紧揽过一瓶啤酒自斟自饮。兰充满笑意地看看我,欣然斟满一杯白酒。三下五除二,居然把在座的几位东北汉子都灌趴下了。

听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东北人祖上都是山东人。这小家碧玉的女孩今天算是叫我领教了山东女汉子的风采。

“梅老师,您以前不能喝酒的。”村主任明显已经不在状态了。

“在地狱里走过一回的人,还有什么不能的呢?”

我有些吃惊地望着兰。

“梅老师,您回来了?”阿力问。“梅老师,我们想你。”祥子说。

“我也想你们啊,孩子们。”兰回答。她此刻的神态真的宛如梅再生,看起来十分诡异。是梅的灵魂附体,还是酒精激发了兰前世的记忆。眼前的情景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
“梅老师,你不要走。”祥子突然像一个孩子似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。兰抚摸着他的头,哽咽着说:“老师不走。老师知道,祥子是最疼老师的。老师最舍不得的就是你。”

老支书此刻老泪纵横,“梅老师,我们对不起你啊!要不是那个负心汉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突然打住了。用力推了推村主任,“这是兰老师,不是梅老师。”村主任和阿力这时都缓过味来,只有祥子还在那里哭。

“刚才让两位老师见笑了。”村主任说。

席散了,我架起兰回屋,“不,我要跟我的孩子们在一起。”一路上她吐得一塌糊涂,回到屋里已经基本不省人事。但她一直死死抓住我的手,不让我离开。我只好陪她合衣而卧。

其实对于兰刚才的表现,我并不十分吃惊。我相信那是一种心理学上称为自我催眠的因素在起作用。但是老支书他们的表现却使我生疑。农村人迷信的较多,尤其对于鬼上身一类的事情深信不疑。即使不信,也多数会敬而远之,而不应该是这种表现。除非他们另有隐情。

他们一定在隐瞒什么。

可是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不对,如果和我们没有关系,他们又有什么必要隐瞒?

我一边翻看手机,一边思索里边的漏洞。那张贴在生平事迹上的纸,梅死时的年龄。按解说员所说,照片拍于梅死前一个月。如果梅死于四月,那么照片拍于三月。东北山区三月的天气还相当的寒冷,能穿短裤么。也许她身体比较好,当时正在锻炼?不过她逗孩子的那张照片上,分明穿的是高跟的凉鞋,而且她能抱着孩子到山坡上去锻炼吗?三月份的东北,怎能绿草遍地,鲜花盛开呢?

那么讲解员的信息来自何处?一种可能来自于档案记录,另一种可能来自于摄影师。更可能是后者。

于是我再次在网上搜索“玄柳”的信息,设法找到他的邮箱,并发了一封咨询邮件。

兰在喃喃自语,随后突然惊叫起来。“兰!你怎么了。”

兰醒了,“海哥,我怕。”她抓住我的手,“我梦到了梅。”

“你变成了梅?”我问。

“不是。是我和梅一起走在山上,和她一起跌落到山谷中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她躺在地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”

“在枫丹花丛中?”

“是,海哥,我害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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